最近被不同朋友问到我对“直播带货”这件事怎么看,也陆续收到几家大平台和各种品牌的带货邀约,希望我帮着卖东西,还有人一上来就问我“坑位费”要多少——这个专业术语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。迄今为止我没直播带过货(上次视频直播还要追溯到两年前),也没有看别人直播的习惯,不过商家们凭着敏锐嗅觉找来,可以理解。
既然直播带货这个词最近总和我发生弱关联,就趁这会儿有二十分钟时间,聊聊我对这件事的想法。
01
有人说,直播带货不就是电视导购的变体,换汤不换药嘛。李佳琦们也不过就是导购先生/小姐。这话乍一听没毛病,你也可以说他们是导购员,但我依然觉得这件事反映了“时代的进步”。
直播带货的交互感(real-time interaction)有四两拨千斤之效,一下子把它和传统的电视导购区分开了。你想,打开电视时碰上导购节目,尤其是听到里面的人用激昂(但并不走心)的语气说“赶快拨打400-xxx电话,现在就抢购,现在就抢购!机不可失时不再来,特惠价xxx,心动不如行动”的时候,至少有一半人会抵触,甚至反感吧?
直播的interactive属性就迥乎不同。很多人边嗦螺蛳粉边看直播,不时发个弹幕留言刷个小礼物,碰上爱互动的“宠粉”主播还可能收到回复,这种实时交流就能让参与者高兴许久。
与其说喜欢看直播里的李佳琦涂口红,不如说是喜欢自己能零时差参与(即使是远程隔着屏幕)的满足感。很多人也会脑补带货官推荐的产品能给自己生活带来的新确幸、新美好。这些积极正向的情绪,都在不断助推直播卖货的热度。
直播时代里的成功“导购员”,得是会说话、会讲故事、会共情的技术型人才。
02
直播low还是不low?这是个开放式话题。我自己觉得直播不low,只要三观正、推的产品是良心好货,就没啥low不low的。那些觉得low的朋友,大可选择不看、不买,真没必要一直吐槽。
我在之前的一次碎碎念里说过,很多人擅长站在道德制高点对别人做的事评头论足,甚至恨其不争、扼腕叹息。有这个必要吗?管好自己才是第一要务。更何况,直播卖货官们不偷不抢自力更生地做事创收,这难道还成了罪过?
03
这就延伸到了最近对罗永浩的议论。有些人说他变了、变low了、让老粉们失望了,怎么现在沦落到要上直播推销商品了……云云。我不是罗胖的粉,但我能理解、也赞同他的这次角色转变。锤子手机的失败让罗永浩背上了债务,那么作为口才不错的初代网红,通过直播创收,即使不能说“天经地义”,也是合情合理了。用赚的钱还债发工资,是一个在社会打拼的创业者对团队尽到的最基本的责任。
我看了罗胖在抖音的直播首秀,也下了单打了赏,不是为他尚缺火候的直播功力,只是想表达一份支持。漫步人生路,谁都不容易。
04
是,头部主播们确实盆满钵满“赚大发”了。据说薇娅双11一天的收入就顶N个人财务自由的总和,着实让不少人羡慕。但人家就是踩到了风口、抓住了机遇,再加上敏锐的判断力、杰出的执行力,才有了今天的成绩,并非平地起高楼、天上掉馅饼。
况且,虽然在很多人看来,薇娅们只是“动动嘴皮子卖卖货”,赚钱赚得轻轻松松,但我们不能忽视,这些人在直播间的几小时,也真真切切给千百万老百姓带去了欢愉——哪怕只是短暂的。这种范围其实很广的正向影响,也配得上高价了。
剁手买买买,就是口红效应在疫情年里的经典案例。
05
当然,如果暂时忽略商业作用力,只从“对社会和全人类的积极影响与贡献”这个角度去评判,主播们是赚得多了点。如果能做适当的财富再分配,让我们的科学家、院士、医学专家们多些收入,那么整个社会能更接近纳什平衡(Nash Equilibrium)。无奈的是,我们希望这个世界充满纯粹的情怀与绝对的公平,但我们做不到。
06
直播带货接下来的发展趋势?我个人比较肯定的是,假设zheng策不限制、依旧是相对自由的市场经济环境,那么起码在这个疫情年和2021年,这件事情仍会不断走高。越来越多人开始带货,越来越多人开始通过看直播买东西。从现在头部企业家、央视主持人、一线艺人和有影响力的KOL都开始卖货就可见一斑——而且人民日报、央视新闻等官方平台也支持了。
从最基本的经济学角度看,就是供(supply)和需(demand)都在加热,供需持续“比翼双飞”嘛,挺好的。
07
我会不会尝试直播带货?
对于目前收到的几份邀约,我暂时都是“既没答应,也没拒绝”的状态,准备先把手头的各项工作忙完了再议。做什么事都要有个轻重缓急,是吧。
熟悉我的朋友们知道我喜欢“闯”、喜欢探索。如果一件事三观正、有意思、有正向价值,未尝不可一试。
告诉我:如果我某天要尝试直播带货,你会准备好螺蛳粉/酸菜牛肉面/鸡腿饭/奶茶……,搬好小板凳,一边吃一边欢乐捧场吗?
上一篇: 上一篇:淘宝特价版启动“1元更香节” 推出生产线短视频带货
下一篇: 下一篇:短视频运营和增长